秦枫站起来,声音颇为关切。
此言一出,秦霜一下就笑了。朱砚倒是十分淡定:“没有。苏先生近来好的很,我这不是想,”他犹豫了一下,而后低声说,“不是想试试公子嘛。”
“行啊,把你送到那宝月阁,果然是被那苏雪音给收买了,平常不仅一口一个‘先生’,如今竟敢连我也试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在是你主子,不能教训你了?”秦枫听闻苏雪音无恙,心是定了下来,不紧不慢地怼朱砚。
“不是不是,”朱砚连忙否认,“公子和先生,都是我主子,为了主子和睦,才斗了胆。”
“行了,快滚吧,”秦枫没好气,“给我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忧心太多。”
朱砚应声后,施礼离开。秦霜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又学着自己哥哥的样子喝酒:“哎呀,这酒不错,想那萧姑娘也不错,不娶还亏了呢!”秦枫看自己妹妹学起自己,颇是无奈,只好还以白眼。
两人嬉笑着喝酒,不一会儿,酒就到不出了,秦霜大气地起身:“这次只带了一小坛,可没灌你啊。时候不早了,我得离开了。哎,不过得问一句,听刚刚朱砚的意思,你最近和苏先生闹矛盾啦?”
“没什么,”秦枫答,“不会有矛盾,我会解决。”
他很是淡然,也很是笃定。
“嗯,也是,你总会解决。”秦霜说,“你们的事也不用我插手,好啦,告辞!”秦霜施礼,姿势颇为好笑,这个礼也错了,竟和刚刚朱砚的礼一样,难道她有点醉了吗?秦枫有点疑惑。
“路上小心。”秦枫叮嘱了一句,看着自己的妹妹略微摇晃地离开了枫院,自己倒是觉得好好的,心想:难道自己想多了?这次她没想出走?
可是当他准备起身离开桌子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就摇晃地厉害,头也开始痛了起来,然后双眼模糊,倒在了地上。
秦霜自然没回霜院,而是半路折了回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哥哥,不由的得意,嘻嘻,幸亏今晚是楚琴当值,哥哥院里的人也都被爹爹调出去了,自己才又这么个好机会。她把哥哥扶到屋里的床上,又盖上了被子。轻轻拿起冰泉剑,好了,这东西终于到手了。
她回到霜院,拿上行李,带着冰泉剑,跨上红枣马,趁夜飞一般地离开了秦家庄。
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她刚刚将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就醒了,看着她急忙忙的身影,悠忽笑了笑。
第二天,苏雪音正在洗漱,就听到一阵慌乱的敲门声,等朱砚开了门,才看到秦枫慌张的跑进来,神情也是慌乱的:“不好了,霜儿离家出走了!还拿了我的冰泉剑!这……外面那么凶险,她功夫那么差,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