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页

可是,他怎么又会好好的在家里呢?

舒风整个人抖动了起来,吓得抱住头“啊啊”大叫。

有人从门口进来,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小风,你怎么了?”

舒风依然抖个不停,他看了看来人,忽然一下子就跳下床,抱住了来人:“老婆,不要走,不要走,我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

舒风全身抖个不停,喊声一句高过一句,引得家里所有的人都进来了。

在家人围着说了无数的安慰话后,舒风开始说自己的经历:

“鬼,鬼,只有半截子的鬼,没有脸的鬼,把我挂在外白渡大桥的梁上,还说要撕我的心,有一个小鬼,爪子很利落,说要撕我的心,我要死了,要死了,我马上要死了……”

舒风喃喃的,倒来倒去都是这几句,他的家人不断安抚着他,把他劝回了床上。

可等把舒风的房门关上,舒风父亲就和舒风母亲说:

“这……学校说他有问题,你还不信,可你看见了,青天白日的,非说自己见到鬼了!咱们住的是有卫兵把守的大院,他老婆还躺在他身边呢,倒是哪来的人能无声无息的把人吊去外白渡大桥上呢?

还有啊,哪儿来的半截子的鬼,啊?他是真有问题!你赶紧的,悄悄的把他给送精神病院去!好好治,要不然,会影响我的,影响我的!”

舒风的母亲哭得眼睛红肿着说:“可是,他手上的淤青,也许真的有人要害他呢?”

舒风的父亲很生气:

“拎不清!拎不清的女人!上次医生都说了,这是妄想症!他自己伤害自己,也会有淤青的!要不然上回在学校,那么多学生一起作证呢,根本没人打过他,他非说有人打了他,他在学校还攻击同学啊,行了行了,赶紧送医院,你生的什么儿子!”

舒风家一大早讨论着要送儿子上精神病院,而同一个大院,相距一百米的另一户人家里,则哭得哭,骂的骂,急的急,不知所措。

李晓晓缩着身子坐在床上,双手抱住头脸,一边哭一边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