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容易吗?人在远方,心挂故乡,日日的照顾婆婆,以为别人也会像她一样,对老人多有敬重。
哪里知道,人心真的不一样的,从房秀娟骂秦凝的话里,她能听出来,这儿子儿媳妇,对老人是多么的怠慢,不说别的,江南天气多么阴湿,竟然让父亲一个快八十岁的老头,一年不洗晒被子,怎么做得出来啊!
任阿山气得抖着手指,说:
“不要多说了,既然你们是这么想我的,这个恶人我做定了。这个屋子,已经卖给小凝了,她要拆要卖要租都是她的事情,跟我无关,但爷谁也指望不上,以后还要请人照顾,我得把房子处理好了拿钱,你们别抱住我!”
“我们顾!我们顾!姐姐,爷我们顾啊!”房秀娟大喊。
任阿山冷笑:
“我可不敢请你顾!你不是都说了吗,年纪大了,活动手脚是应该的,如今活动的爷都掉河里了,你多能啊!起开!卖了房子有钱了,我给爷请人!起开,别抱住我!”
任阿山吃力的抖动着脚,可任东升夫妻紧紧抱住不放,因为这个时候,去抱秦凝,他们到底还做不出来啊。
任东升此时也顾不上请教房秀娟了,眼角余光里,队长他们的梯子都已经拿来了啊!
任东升赶紧认错:
“姐姐!我们错了!我们错了还不行吗?今后爷我们一定好好顾!真的,我请假在家顾!姐姐,房子不能拆啊,姐姐!我是爷的儿子啊!你拆了房子,叫我们去哪儿啊!”
成屹峰走过来,一把拎住任东升,大力拖开,说:
“你们这是干什么,摔着了我娘,我跟你们没完!不要抱着她了,你们屋顶要掀了啊!”
房秀娟回头一看,可不是,副队长已经爬上屋顶去了呢!
房秀娟大哭,这回真的大哭了:
“啊,姐姐,不能这样啊,那你们到底要我们怎么样啊,啊,不要啊!秦凝,小凝,你不要这样啊!我们都是至亲啊!小凝,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你快点叫他们不要拆了啊!”
房秀娟手脚并用的从任阿山身边爬到秦凝身边,要去抱秦凝大腿,成屹峰赶紧往前一步,挡住了路:“干嘛呢这是!”他可不能让房秀娟伤了秦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