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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阿山听了前半句,刚要训斥儿子呢,老郑给来了后半句,她恼怒的把汤匙往碗里一丢,说:“行,爹,既然你不爱吃,我吃。”

任贵均闭上眼,不出声。

就这么熬到下午一点的时候,很明显的,大家都饿了,成屹峰去买了点东西回来充饥。

但任贵均早上基本没吃,这会儿大家都能听见他肚子咕咕叫了,他也还是不吃:“屹峰,我不想吃,闻着这些东西的味道都没胃口。”

任阿山忍不住问:“爹,那你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倒是要怎么样呢?”

任贵均掀起眼皮看看她:“想饿死。饿死了,你称心了,不用回来顾着我了。”

任阿山就哭了。

委屈得不得了的哭。

第249章 疑惑的种子

任阿山很委屈。

想想自己辛苦了这些年,给公公送终、给婆婆当牛做马、一家子大小吃喝、一日不得闲的忙碌,心里还总觉得亏待了父亲,可如今回来了,想尽几日孝,父亲又不待见她。

儿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像心肝儿眼珠子似的疼,可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连看上个姑娘,都不许她表示半分不满,她倒是欠了他们谁啊?

这说儿子几句吧,父亲还帮着,伺候父亲吧,父亲还嫌弃,可东北家里吧,现在肯定也是一团乱,老成那个人,压根就没伺候过人,不知道这会儿把家里弄成啥样呢!

唉,一个女人,没有了自己,只把一颗心分成了几瓣,可偏偏,一瓣都不向着她。

她到底做了什么孽哟,里外不是人的!

委屈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