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姐,那我就不吃了,这几天我吃的饱饱的,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呢,师傅家过年都吃不了这么好,也不让我吃这么多,姐,我都过意不去呢,我中午再吃好了。”
秦凝心底叹气,人的命运啊,真的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宝生的苦难,才刚开始啊!
“不用这样的,宝生,你现在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吃饱吃好,别客气了,姐说什么就听,快去吧,你把身体养壮些,以后才能好好照顾阿公,阿公出院以后,翻身,上厕所,都得靠你,所以你要把自己养的壮壮的。”
宝生迟疑了一下:“这……好吧,姐,那,我马上洗好了,你等我一下。”
“行,你吃了面,在周围走走看看,反正这会儿我们几个都在,你不用急着回来。”
“嗯,那不好吧,我是来照顾阿公的。姐,要不,你,你让……你哥去逛逛吧?”
“……呃,算了,你当我没说。”
早上的时光,就这么别扭的过去了,秦凝支开了宝生,把衣服拿回去晾。
成屹峰的眼睛,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要怎么不得劲就怎么不得劲。
小丫头真是太过分了,瞧瞧,宁可出去和小毛孩子一起洗衣服,都不愿意和他说话,这个大问题,可怎么解决呢?
正当病房里的气氛沉闷得没法说的时候,秦阿南和许良保来了。
许良保穿了一件簇新的蓝的确良衬衫,下身一条藏青的咔叽裤子,胡子刮的青光光的,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腼腆的喊任贵均:“舅舅,好点了吗?我们来了。”
他身后,秦阿南穿了件蓝底小黄花的衬衫,短发梳的光溜,别在耳后,脸上带两朵红云,先喊一声“舅舅”,继而就是惊呼:
“哎,屹峰!屹峰你几时回来了?哎呀,真是太好了,舅舅看见你就好了!”
秦凝打量着两个人,心里也舒展了些,这人靠衣装马靠鞍啊,许良保这么一收拾,还挺精神挺好看的;
而秦阿南女士更不用说,像个怀春少女似的,年轻了十岁不止,估计秦凝这两日不在家,两个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感情更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