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事,你们警察都查不了?还让我们承担责任,那行,我们就当场搜他!他要是没偷,我就给他送医院去!”
秦凝这么一喊,盛刚觉得自己特别没面子,况且他讨好秦凝还来不及呢,肯定得做出十分有能力的样子来。
盛刚胸脯挺了挺,说:“秦凝你要相信我们,要是他真的偷了你那么多钱,那绝对够格判刑的,我们一定送他进大牢!”
地下躺着的男人用尽力气的大喊起来:
“胡说!胡说!我根本就没偷她的钱!污蔑!警察同志,你不能因为认识他们就合伙冤枉好人!来人啊!警察污蔑好人了啊!警察和人合伙的欺负老百姓啦!大家伙给评评理啊!”
这样闹法,周围的人早就聚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了,这时候大家都眼神迷茫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议论的很热烈。
这种情况,盛刚带来的几个同事,也不敢贸然的把地下的人带走,处理的不利落,影响不好啊!
秦凝留意着这些人的神色呢,没等盛刚推脱,站在一边冷笑一声,便脆生生的对周围说:
“看,这人多嚣张,连警察都治不了他!他这么喊,要是警察抓了他,他还污蔑警察呢!要我看,就在这里找,他断了腿,还没有离开过,钱铁定在他身上!”
她离地下的人一米远站着,说:
“喂,你也别喊冤,这会儿人多,大家作个证,你要是没偷我东西,我立马的送你医院去,赔你三百块!你敢让人搜你吗?啊?你要是不敢让人搜你,就是你心虚,你说的都是谎话,你断了腿,跟我们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三百块?!
那可是城里干部一年的收入呢!
这话一落,四周围的人群里嗡嗡的。
地上的人因为腿痛而煞白的脸,也激动的有些红了。
他没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