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会计娘子,这几天也来我们炕上坐了两次,有一次眼热我的百雀羚呢,念叨了好几遍,‘阿南你倒有这么好用的东西,哎唷香得来,哎唷滑得来’,她还用手指头舀了这么一大坨去呢!”
秦安南伸出手指,指甲掐在指节弯里指点给秦凝看,又说:
“我听好几个女人说,过年前,最好送点东西到会计家里去,那会计结账会结的高一点哩,要是不送的话,会计会给小鞋子穿。
前些年你不在我们家你不知道,我自己也觉得,好像年底结账结的我是少了哩!
但以前,她们都看不起我,这些事情都不告诉我,现在要来蒲我们家炕了,才说给我听的呢。囡啊,反正我还有雪花膏哩,你看,那盒子百雀羚,要不要……”
“呵呵!”秦凝扯起嘴角笑了笑:
“姆妈,不送!你千万不要送!工钱的帐怎么好乱结?该多少是多少的,乱结了帐,队长也要跟着吃批评。队长对我们挺公道的,我们不做那些会让队长为难的事情。
姆妈你不担心工钱的事,要是差个几块钱就算了,一年的工分呢,队里那么多人,上工歇工的,会计记账总有点小出入。
可要是工钱少的明显,哼……姆妈,你现在有我,我帮你去讨回公道!”
秦凝说的信心满满,秦阿南脸上就笑开了花。
“好,我听你的,乖囡。”
秦阿南说着,就心满意足的走开了。
而秦凝,看着秦阿南的背影,眼睛不禁眯了眯:
“会计娘子?!呵呵,最好不要来招惹我们家啊!否则,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第二天,已经是一月二十七号,秦凝起了个大早,天黑着就出了门。
今明两天,是初一期末考试的日子,有几门副科她前面已经抽时间去考过了,今明两天的是语文数理化等主科,她就特别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