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厕所干什么呀?”
“哦,我家人上厕所去了,我们抬去厕所那边等。”
“行吧。走!”
两人把个缝纫机扛到厕所,秦凝就小心的放下了,从书包(空间)里拿了两个番薯出来,递给妇女,才算看清妇女的脸。
是个四十多岁年纪的女人,剪了城里人流行的游泳式短发,皮肤白净净的,衣服笔笔挺的,应该是城里人。
秦凝说:“阿姨,谢谢您了,我乡下来买缝纫机的,没啥好东西谢您,给您吃个红薯吧。”
“哎哟,你真客气。行,我收下了,那我走了啊。”
妇女走了,秦凝就一个人吃力的把缝纫机盒子,慢慢的给挪腾进了厕所。
但是,进来以后,秦凝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
她犯了一个大错误了。
她的脑子里,对厕所只有两个概念:一,前世的,一间一间隔开的私密小间,那么她把缝纫机往小间里一搬,再收进她神奇的空间,不要太轻松哦;二,现在的,学校的大厕所,虽然没有隔开,但是人都是一阵一阵的,上课钟一敲,厕所里没人了,那么也是再收进空间,不要太轻松哦!
秦凝来之前,想着厕所总有空人的时候,谁知道这县城的厕所,tnn的半个钟头里没有断过人!
所有人进来,先看到的是捏着鼻子的秦凝,杵着个大纸盒子,笔直的站在厕所里,那谁都要诧异一下的嘛。
但是秦凝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这玩意将近五十斤,你让她往哪里扛?
虽说是城里的厕所,但在这年头,一样是很臭的,因为每个坑位下面直接是粪坑,上面就是两条垒高的砖块条,臭味没有任何阻隔的刺激人的鼻腔。
臭了半个小时,人依然络绎不绝,秦凝终于臭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