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这样喝过酒,即使是在前世遇到了那个自己所认同的朋友,他也从未这样喝过酒。
刺客永远都要让自己处于一种冷静的状态,试问这样的话那还能喝这么多的酒?
可现在他已经完全放开了,这世上已经不再有人需要那个“影流之镰”了,就像“影流之主”死后他也只听到了别人的欢呼一样。
那些人中甚至还有着艾欧尼亚的人,他师傅自己跳进墨缸中才为他们换来的和平。
可师傅死后,那些人却是在笑,横在头顶的利刃没有了,所有人都会笑,他们不会去关心那些利刃上的鲜血,其实是为了他们才染上的。
所以疾风剑豪才会在那次看完大战之后,回到自己的村子后听到一些其他的言论后大怒。
那时候的大风吹了不知几千里,刚刚洗清自己冤屈的大剑豪对那些人破口大骂,手中的剑如果不是另一个人止住就要暴起杀人!
随后的凯隐就像是变成了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那个存在于泉印象中的孤傲、自负的刺客,那个温和的青年、标准的邻家大哥哥形象全部破碎。
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多到泉自认为已经掏不起这个腰包,随时做好了以自来也马甲逃单的准备。
他也说了好多,泉这才知道原来劫做了这么多的事,原来那时候的凯隐除了是一个无敌的大刺客外,在师傅面前就像一个被减智的二百五。
凯隐喝了很多的酒,但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就像是两颗宝石一样,绽放光彩的时候世界都要为之侧目。
反倒是泉,即使喝的不及凯隐十分之一,也感觉到天地都在转转乎乎的。
她在迷迷糊糊中听完了凯隐的全部故事,可却没有听到青年最后的那一声“时间太久了,我也该去找他了。”
那时候的青年在笑,在哈哈大笑,他在彻底成全了一个人的幸福并且亲眼看到的时候,有一种他自己也参与了的荣誉感。
他师傅是个失败者,自己没有成功想看着凯隐成功,却也失败了;所以在这一次的比赛中,是他凯隐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