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水门不在家、泉还在训练的时候,在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就一直在遐想。
在未来的日子,她与她孩子要过的生活。
一岁的时候,她要带着小鸣人去拍照,她要亲手扶着小鸣人教他学走路,教他说话。小鸣人第一句会说的话,一定要是“妈妈”。
二三岁的时候,她就要带着小鸣人四处逛,她一直没有去四处逛逛,但有了孩子了她就想最起码先逛遍整个木叶村。
四五岁的时候,小鸣人终于能穿上她为他缝制的御神袍了,也能围上围巾了。小鸣人的每件衣服,她都要亲手过一遍。如果不这样做,她会不放心。
六七岁了,到了上学的年纪。在这里玖辛奈想了很多,鸣人一定要很强,这样才能不受欺负。在学校里,鸣人也一定要讨人喜欢,一定要吃她给他做的便当,一定要穿干干净净的衣服,一定要交好多好多的朋友,可不能像她一样形单影只。
玖辛奈抱着鸣人一直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直哭的小鸣人自从到了玖辛奈怀里的时候就不哭了。
富岳与自来也扭过身去,玖辛奈给鸣人喂奶。小鸣人一只手捧着那个吃着连眼睛都睁不开,玖辛奈轻轻摸着小鸣人小声地说,“好吃吗?可再好吃的也只能吃一次了呢。”
富岳与自来也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贼难受;而抚子更是哭了出来,她也是女人,也是母亲。
水门听到后默默扭过了身攥紧了拳头,脑子里不住地划过好几个名字,那些人都要死!都要死!
全场都静静的,只有玖辛奈在不断地说着话,她依旧是笑着,可泉看到了她明明是有眼泪的。
那眼泪积攒在她的眼底,就像是一滩海水一样,水中倒映着小小的鸣人。下面隐藏的情感就像是海水一样好似平静无波,实则波涛汹涌。
为什么要这么做?带土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伤害自己的师父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
泉的心里好像有一只巨兽在怒吼着,为什么要这么对玖辛奈啊!她做错过什么?她是那么的善良,可为什么这样的人总是不得善终?
泉想起了那些恶魔料理,那看的是那么得好笑,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做饭的天赋,鼬只用了一个月就能做的像模像样,她做了七个月也只是勉强能吃而已。
可她是那么地努力,只是为了以后还可以再做就面色不改地吃下那些饭;她一直收敛自己的脾气,她以前的脾气那么大,可自从有了鸣人后,她改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