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冽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体将她的视线全部挡住,由于离得太近,虞柔必须努力抬高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虞柔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怒火和痛恨,她怔了怔,像是被他吓到,但很快她的上半身直了直,倔强地看着他,娇蛮地说:“你不怎么不说话?”

“你想要我说什么?”

甘冽的声音暗哑低沉,身体前倾,离她又近了几分。

他的眸子里闪过锐利的光芒,浑身散发出冷漠的压迫感,虞柔被他盯得心底发麻,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目光有些闪躲。

“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虞柔皱了皱眉,不自然地低下头不去看他。

甘冽没有回话,虞柔的视线胡乱飘着,落在甘冽的手上,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像是弹钢琴的手,干净漂亮,让她惊讶的是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明明记得离婚那天他的手指上什么也没有,现在他却重新戴上了,这说明什么,显而易见。

虞柔心念微动,却装作没有看到,视线很快从他手上离开。

“你还没告诉我,你送不送我去酒。”

甘冽:“不送。”

虞柔:“那我等你明天上班去了再去玩,到时候给你发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