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心理会,推了他的手便走。
后来,沈商玉便派人将他送了出去,一月相安无事。
原本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与沈商玉打交道了,沈商玉却又找上了他,还故作亲昵地叫他君怀衣。他清楚地知道,沈商玉所为,都是看在他的医术上。
沈商玉需要一个人来解他体内的“金蚕蛊”之毒。而他,貌似是沈商玉最好的选择。近几月,每至十五,不管他在哪,沈商玉都会精准地找上门,要他在十五毒发那一日研究解毒之法。
如此一算,明日确实是十五了。
秦舒玥背对着君怀衣,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可落在沈商玉眼里,便颇有意味了。他轻轻勾唇,正欲说什么,君怀衣身后的秦舒玥不知何时写了字条,举着给他看。
沈商玉扫一眼纸上的内容,继而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道:“嗯,是呢,为什么?你问问君神医?”他不仅进了药谷,还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比如,出乎意料的李抒言。
秦舒玥撇撇嘴,暗忖:外人没有避毒丸根本进不来。怀衣也应当不会随意给人避毒丸。那——按照一般剧情,他是身上有什么百毒不侵的宝贝了?
她想着,扫过他的脸:不会是练了什么邪功,本身就是含毒之体吧。
君怀衣回过神,开口温言解释道:“他的身上不知被何人种了一种名为‘金蚕蛊’的毒,除了被控制,每月十五毒发,唯一的好处便是百毒不侵。”
秦舒玥一听“被控制”,忍不住笑:恶人自有恶人磨!哈哈哈!
沈商玉的脸微微一变,剜了她一眼,“都是个小哑巴了,还笑我?”
秦舒玥立即拉下了脸,上前一把将他推开,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隔着门,秦舒玥都听到了沈商玉突然放肆的笑,一阵一阵地钻入耳中,惹人不快。
沈商玉笑了一阵,也不再揪着秦舒玥了,反而上前勾上了君怀衣的脖子将他往旁边带:“君怀衣,明儿可就十五了……”
君怀衣不动声色地推开他的手,说了什么,秦舒玥在里头也听不真切了,只知二人都走了。
她松一口气,结果一转身便是满地的瓜子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