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老爷子这段时间可有和大夫人行房?”汤婆又问。
听到这,凌子萩有些尴尬,这别人家夫妻行房的事情她怎么能知道,“有问题吗,汤婆?”
“是这样的。”汤婆一边说,一边把开始给尸体缝合,道:“老奴发现潘嫣的子宫有增大的情况,应该是堕胎不久,子宫还没恢复好。”
“堕胎?”凌子萩面露错愕,潘嫣竟然有了身孕,怎么可能?
而且就算是有了潘嫣为何要打掉?要知道宫老爷子一直都渴求再有个孩子继承家业,她堕了又为什么?难道外室生的宫长澜要比自个肚子里的好?
她摇摇头,打消掉另外一种可能,从随行验尸的小官手里拿过填好的潘嫣验尸单,转身走出三法司。
“这么说,杀死潘嫣的人应该是潘嫣熟悉的人了?”
晚膳过后,二人坐在桌前讨论潘嫣的事情,司炎修望着手中的验尸单淡淡开口。
凌子萩点点头,指尖慢慢挪到验尸单的下面几行字道:“子昂对宫家的事情很了解,你说潘嫣有孕,是不是宫老爷的孩子?”
司炎修扫过验尸单的内容,眉头微微蹙紧,他寻思半天才摇摇头道:“不可能。”
“子昂为何这般肯定?”她追问,尽管她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
“宫老爷子的身子或许外人不知道,但是作为和宫家私交最亲密的司家人是知道的,宫老爷子在十几年前曾经出海受过伤,生育能力早都没了,不然他也不会这般宠爱宫长澜。”司炎修解释道。
听到这,凌子萩低头咬唇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潘嫣肚子的孩子只有可能是另有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