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允看着旧氅好像又脏了一些,刚想热忱接回,又发现自己身上有沾惹少许泥泞,倘若堂而皇之接过,唯恐旧氅更要不得了。
苏九允的手臂就这样来来回回纠结许久,最终滞在半空。
小鬼挺有意思的。周亦行双手抱臂。
气氛蓦地缄默,场面一度尴尬起来。
……
算了,不难为这孩子了。
“呵,无妨。你先自行沐浴便是。”
说罢,周亦行转身离去。
话说还是给这孩子留点私人空间吧。
周亦行微微轻笑,又摆摆头,只觉得这孩子的心思倒是周全,如若按照当年那放荡不羁的自己,定然不会想这么多。
本来一看他的背脊,确是很好的入神骨,如若他能摒弃世间俗物,舍弃杂念,他敢笃定此人能成为超脱八荒之人。
但是从种种迹象看来,苏九允其人优柔寡断,如果要舍弃世间俗物,恐怕要比常人费更多的心神。
算了,这孩子年纪还小,总会在某一天长大的。
周亦行不是喜欢考虑太多的人,也没嫌弃怀中的的旧氅,披上那氅子后,袖中转出了一个荷包以后,转头奔赴向了京畿道左街的醉花阴酒楼。
好久没喝醉花阴二楼的女儿红了,嘻嘻。
灵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