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误,周郎顾。配合来看,周闻顾是个惊艳的名字。那不知闻顾可否听过陶潜先生的一句诗,「君子死知己,提剑出燕京」?”
周亦行垂眸而笑:“自然是听过。荆卿虽已没,千载尚有馀情。若是我也有高渐离这样眼盲后寻仇、挥筑掷秦王的知己,倒也是死而无憾。”
苏九允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周亦行瞥了一眼苏九允:“可惜没有。”
听到这话,苏九允闷闷不乐地挥鞭拍马,自己一个人疾驰而去。
长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子心性。周亦行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
公主府外,周亦行望见云曦正在在扫门前雪,却不见苏九云的身影,翻身跃下了马。
“云曦姑娘。”
云曦闻声转身,将扫帚搁置一旁,做了个揖:“周大人。”
看到她眼中的惶恐,周亦行显得莫名奇妙:“云曦姑娘是不是误会了,昨日我并非有意针对姑娘。”
云曦一听这话,反倒是更加惶惶不安起来,她浑身战栗地跪下了下去,钳口挢舌一个字说不出。
“这是为何?”周亦行赶紧扶她站起。
“大人救救娘娘,求求大人救娘娘……”云曦摇摇头,泪如雨注。
周亦行皱了眉,心觉奇怪,便让她继续说下去。
云曦啜泣着,回想前些日的事情:“近日听常侍的谈天,我也顺了一耳朵,他们说新入宫了一位昭仪,是漠北人。那昭仪入大雁城时和娘娘一般年纪,因和那昭仪产生了争执。那昭仪鼠肚鸡肠又专擅蛊毒之术,不知使了什么伎俩挑拨我和云霞,想要加害帝姬娘娘。”
“漠北的昭仪……”周亦行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