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这供状乃一派胡言,实是构陷于臣,背后之人用心实在险恶。”宁远扬声说道。
“公爷,我手下数日前在陈梁边境,偶然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丫头,我担心她是梁国奸细,故而抓回郢都审问,谁知这女子竟是国公爷府中小姐的贴身丫鬟。这供状便是那丫鬟的亲口供述,还有她的签字画押为证。”陈朝先见宁远矢口否认,并不着急。
“一派胡言,木桃不可能做如此供述。”宁元煜一时情急,脱口而出。
宁远瞪了宁元煜一眼:“大人说话,哪儿有你插嘴的份,还不退下。”
宁元煜也发觉自己失言,连忙闭嘴。
“陈相可否把你所说的丫鬟带上来,我们当面对质。”
“这个丫鬟浑身血污,带上来恐污了王上的眼。”陈朝先深知陈王秉性。
“陈相所言极是,孤最怕看到这些了,还是别带上来了。”陈王暴虐昏庸,却又胆小如鼠。
“其实最简单的证明方法就是请宁小姐前来,说清楚她过去一个月都去了哪儿,说不定真是这个丫鬟在恶意攀咬主子呢。”陈朝先温和地说道。
“舍妹自从入秋身体便一直不好,最近更是严重,已经卧病在床月余了,国公府上下都能作证。”有些话宁远不方便说,只能宁元煜来说。
“令妹居然病了吗,我这个做长辈的自是应该去贵府探望。”陈朝先满脸关怀,仿佛宁久微是她孙女。
“舍妹乃女子,您虽是长辈,但仍是男子,前去探望怕是不妥。不过您对舍妹的心意,我在这儿先代为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