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年适时地从嘴角吐出一丝鲜血,“我累了。”
终于是挣脱了手下的劝阻,陆景鸣冲上去一把拉住梁佑年的手,眼睛里全是后悔以及暴戾,“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死!”
可他明显却感觉梁佑年不要命地往火里缩了缩,隐约甚至还能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
他的手心里,突然感觉到多了些硌人的东西。
正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爆炸在眼前绽开,冲击波将他震退了几十米。
张开手掌,他发黑的掌心里,有几块糖果。
跟小时候陈家良给他的一模一样。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温暖善良的笑脸。
那个微笑对他来说,硬生生撕开了他周身的乌云,让他被遗弃的世界忽然进了一丝光亮。
“陈家良!”
他仰头大啸,啸声仿佛都要刺透乌云。
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声响彻天际。
他弄丢了陈家良,他弄丢了最在意的一个人
最后的会心一击让梁佑年却冷冷地笑了。
他知道这是击垮陆景鸣的最后一根稻草。
往往这种冷血的人,心底总有一块最柔软的地方,一般人摸不着,可要是捏住了,绝对能让他死过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