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胡。”
梁佑年又随便编了一个。
“陈胡陈胡没有,陈利倒是有一个。”陆景鸣仔细搜索了一下,“你去别处找吧。你这是干什么!”
手上一轻,却是梁佑年帮他提了半边的桶。
“我看你太吃力了,我帮帮你。”
陆景鸣顿时竖起了警戒线,“我不要你帮。”
“哦。”
他这一拎一松,“哐当”一声,桶子落了地。
陆景鸣此时满面怨怼,“都怪你!那个女人要骂我了!”
果然不出两秒,里面出现了一道女人尖利的、骂骂咧咧的声音,“连个水都打不好,你怎么不去死,也不知道你的野爹是哪个,怎么生出这么蠢笨的东西!”
被当着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孩子面前痛骂,陆景鸣心情更不好了,脸色变得幽暗,眼神中逐渐孕育出森冷。
梁佑年见状赶紧抓住了陆景鸣的手,偷偷在他手心放了几颗糖,“对不起。”
说完赶紧跑了,只剩下陆景鸣独自抓着糖站在原地,连背后的骂声都忽略掉了。
陆景鸣很少这样发呆。
他认为发呆是个很没用的愚蠢的行为,只会让自己的判断力下降。
但他看着手心里静静躺着的,有着精美包装纸的糖,成功地发了一下午的呆。
虽然成功被那个女人揍了,但是他也不觉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