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年往后一看,嘿,那二层别墅都那么远了,难道这家伙打算在这里杀人,然后毁尸灭迹?
“我说过,我心情好的时候,总喜欢带你见见故人。”
陆景鸣的声音变得有些怪异起来,轮椅更是嘎吱嘎吱发出难听的声音。
等到了草木更加旺盛的地带,呈现在他面前的,是几个连名字都看不清的坟堆。
“还记得他们吗?”
陆景鸣蹲下来,指着其中一个,“这是阿祥你记得吗,他还曾经做过你的手下,还替你挡了一枪,挺衷心的一个人,不过因为你,我把他处死了。”
变态
梁佑年皱眉,心里有了一丝触动,这家伙就长这一个好皮囊,底下却是这么变态。
也许看梁佑年反应太淡然了,他又指了另一个坟堆。
“那个,是你的好兄弟,跟你接应的时候,被抓了个现行你知道他老婆找上门来的时候,被我的人轮了多少遍吗?中间还怀了孕,现在不知道生了第几个孩子了哈哈。”
卧槽!?
饶是心理素质再好的梁佑年也忍不住想,这尼玛还是人吗,这是渣都算不上,这是人末啊!
但他的反应看在陆景鸣眼里却远远不够。
不该啊,之前他都要呜呜哭的,每次都要哭得隐忍又痛苦的,不该这么平静的。
所以他掐住梁佑年那条坏掉的腿,笑得露出森森白牙,“那你知道你爸妈跟你弟埋在哪里吗?”
梁佑年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