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男人笑意更深了,不仅没避开,反而放了一只手在梁佑年的手上。
梁佑年懒得睬他,专心看窗外。
他的目标在一号楼八层,如果乘这家伙的车进去,死皮赖脸再要点能量,也不是不可以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车子已经进了车库,而自己,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按压在了座位上。
“尧柏?”
梁佑年满脸问号。
男人坏坏一笑。
他这种有阅历的男人的长相,一旦配上坏笑,那破坏力就是灾难性的。
“尧柏是谁?难道跟我长得很像?”
“卧槽?”
这不是尧柏?
那能是谁!
梁佑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方!
“爷爷,我刚刚正在跟尧柏大人通话的,因为我发现这并不是尧柏大人,觉得蹊跷才”
男人却不在意地埋下头在梁佑年颈间嗅闻,然后露出了优雅至极的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