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同时脸上的青筋都暴起,所有的镇定一层一层地往下掉,掉到再也无法维持平静时,猛地击打桌子。
“嘭!”
极响的一声,桌子向后移动了几米,同时在桌子夹层里的南有林的照片露了出来。
陈缘满手颤抖地拿起南有林的照片,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有林?”
立马起身去穿外套,拿起手机时停顿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秘书,“我今天有事,你处理好金氏企业的委托。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他关上薄如蝉翼的电脑,埋头冲进了洗手间。
南有林伤心地跟在他后面,想去摸摸他,却无奈地只能穿透他的身体,他只能呆在他旁边,静静地陪着他
这里的四月还很冷,卫生间的窗户开着,一阵一阵的风吹进来,冷至彻骨。
陈缘红着眼睛站在镜子前,死命用冷水冲着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镜中脸色苍白的男人。
他并不擅长表达痛苦,眼中的红血丝足以表达他的狼狈。
南有林果然发挥了贱受本色,跑过去跟梁佑年抱怨:“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他承受不了那些也许让我一个人难受就好了,他本该可以有新生活的”
呵!
梁佑年不可思议看了他两眼,不仅看,他还围着这位贱受走了两步。
你看这姿态优雅的贱受,像不像风中那清雅又独立的白莲花?
清醒脱俗丝毫不受世俗影响,真是相当罕见的气质。
梁佑年忍住打人的欲望,他连忙控制住颤抖得不行的面部肌肉,笑着说,“要不,您再回去,看着他们甜蜜恩爱?”
贱受满头圣母光辉了,仰头四十五度对天,“我就这么看着他也挺好的只要知道他心里有我的话,我也是可以这么陪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