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
梁佑年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在尧柏的嘴唇所到之处,都泛起了粉红。
尧柏(和谐)在他耳边呢喃,“叫我名字。”
“尧柏,尧柏”
(和谐)
事毕。
尧柏在他哭喊得通红的脸上亲了亲,又不停安抚,双手微撑,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他。
“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做了,我不要你了,你是个魔鬼!”
尧柏大手一紧,搂住了他,(和谐),“再说一遍?”
“”
梁佑年知道,尧柏是不准人忤逆他的,更加不要在他面前说出不要他了,要离开他之类的云云,不然等待自己的就是被打断腿的下场。
是的,梁佑年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尧柏。
梁佑年偷偷去看尧柏,“我说错了,我是说我疼”
好在尧柏知道他不是认真的,也就没计较,而胡思自上而下对躺的梁佑年说,“给我检查一下能量值。”
“我没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