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相互惺惺作态的宣平侯和宾客们,也都不继续僵着脸笑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了过来。

陈妤羞得简直想直接钻进地缝里,她也真的低了头,但看起来却好像是把头埋在了沈止的胸口。

想上前拉开她与沈止的流萤都别开了脸,不忍直视。

而不知沈止是有什么神奇的屏蔽功能,他好像感觉不到那些火辣辣的目光似的,径直地朝着门口走去,还很平静地嘱咐了那两个倒霉蛋去安排马车。

陈妤实在是不好意思被这么盯着,她只好轻轻扯了扯沈止的衣袖,然而,没有反应。

她便又轻轻锤了两下沈止的胸口,还是没有反应。

她不得已,将唇凑到了沈止的耳边,又凶狠又轻微地说道:“放我下来!”

她感觉到沈止浑身一震,应该是听到了,可是却一点放下她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说道:“到父皇面前时会的。”

陈妤:?

她就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平常那种好说话又体贴的样子!

可是,那酥酥麻麻的尾音,却让她从脸红的脖子,红到了耳后,像是被烤熟的虾子一般。

陈妤感觉到身体里似乎有一团躁动的火,在蠢蠢欲动,她几乎立刻就想起了流萤说的余毒未清。

这也太丢人了些……

陈妤简直无地自容,于是她便更往沈止的怀里凑了凑,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沈止便又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独留那些本来只是想探听宣平侯消息的宾客面面相觑,婚宴匆匆散去,这事便也传遍了京城。

且不说某位柳七姑娘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就说皇宫中,沈止就这样一直抱着陈妤,直奔乾清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