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僵在脸上,不知道要用何面目去见江东父老。
“你你们,”银陵咬牙切齿地指着他们,“即日起,你不用带师弟了……你去堂里与其他弟子一同上课!”
安排完两人,他冲上前提着柏子仁的衣领,把他带出院子。
他气得想骂人,最终只是道:“你们两个先各自冷静几日。大庭广众之下的,成何体统!”
他面上怫然,亲自监督着柏子仁进了自己院子,自己回去的时候却连法诀都忘了掐。
柏子仁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怎么能没有人知道他和鱼鱼的关系呢?就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鱼鱼是他的。
这样,以后才不会有人去招惹她。
此后,柏子仁便用假人日日代替自己去上课,而他则天天与白喻腻在一起,或者看她屋里的话本,每当银陵要来时,他再掐诀离开。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竟也无人发现。
一日,柏子仁没有照常过来,白喻发消息询问,结果过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信,她以为是被银陵发现了他近几日所为,正在罚他,所以没功夫回复。
她清楚地知道,罚了他,或许下一个就是自己,所以她决定去主动认错,可能师尊一松口,两人都能罚得轻些。
今日有些阴天,乌云遮了半边,风也有点凉飕飕的。
白喻走在长道上,疑惑路上竟一个弟子也没有,往日此时,人多到熙熙攘攘。
她挨个院子敲门,无人开门。
她有点慌,唤出碧灵剑,握着壮胆,正想要掏出玉简问问师尊,迎面而来一位师姐。
师姐一看见她,急忙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