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可以把这个方法用到柏子仁身上?

说干就干,她晃晃柏子仁:“柏子仁,快起来。”

柏子仁不肯起,翻了个身抱住她,莫名不喜欢她直接叫自己名字。

他仰头看她:“我叫你鱼鱼好不好?”

白喻不知道他怎么想到这茬,自己叫了几遍鱼鱼,觉得还可以,便点头:“好啊。”

他把脸埋进她肚子,嘴里嘟囔:“那你也给我起一个。”

白喻这才了悟,她把柏子仁的名字拆开在脑子里过的一遍,子子?仁仁?柏柏?

都不好听。

想到最后,她试探道:“木木,行不行?”柏的偏旁。

木木。

柏子仁在心里喊了几遍,越喊越觉得这名好听,押韵,跟鱼鱼一样。

他像条蛇一样在被窝里扭了扭,装得勉为其难似的同意了:“行吧。”

白喻摁住他的头,又问他:“你头还疼吗?”

他立刻不扭了,把自己正起来:“还有一点。”

白喻捧着他的脸,低头在他眼上亲了一下:“我有个办法,可能能缓解头疼烦躁。”

柏子仁玩着她的中衣袖子:“什么办法?”

白喻跳下床,然后示意他也下来:“走,我们跑步去。”

跑步?柏子仁眼中疑惑,跑他知道什么意思,步也知道,但这跑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