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一出来,大气磅礴,转而便又人对着抄写了一遍开始传阅。
旁边的黄烨本来一开始是抱着观望的态度的,如今看姜子延写下的这首诗一气呵成,便打消了别人替写的疑问,转而对他十分欣赏。
姜子延写完这首转而写下一首诗时,旁边不知谁出声问道:“这位姜公子,你是不是还认识隐世多年的岑勋岑大儒啊?”
姜子延有些惊讶,“为何会这么问?”因为这诗里面的岑夫子就是叫岑勋,是这首诗作者的好友。难道说这个世界也有一位大儒叫岑勋?那可真是凑巧了。
“因为你的诗里面写的,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这难道不是您在与这两位饮酒吗?”
姜子延心想,姓岑的大儒他确实认识一位,不过却是叫岑言,并不叫岑勋。
他解释道:“我认识的人里面确实有一位岑夫子,不过他不叫岑勋。”
接着他提笔又要写下一首,主持台上的主办者制止了他,只看这两首每一首都是经典,而且当场写出来,不存在作弊。
后面还有三题要作诗,不能耽误时间了。
李志远很生气,明明是想让他出丑的,却让他出了大风头。然而主办方都发话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
这不过是第一题罢了,后面还有三题,他就不信这人能如此幸运,每一题都能押对!
姜子延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转身要走时叫住了他,说道:“李志远,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李志远心生警惕,“什么赌?”
“就赌后面的三题我能不能拿第一。如果我赢了,你要给我道歉。我说的是以前你落马摔断腿的那件事。”
李志远听见落马这件事,有些心虚。其实落马这件事不是姜瑜的错,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内情?
“怎么,怕了?”姜子延又道。
激将法谁还不会用了。
李志远衡量了一下,觉得以自己对姜瑜的了解,就算他这两年拜了什么名师,也不可能每次都是第一。
“赌就赌!你要是输了,你就当着全京城的面喊你是个傻x怂货!”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