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看也看不看他,脸冷得厉害,问他,“那什么对你来说算合适的‘时机’。”
夏优没想到严凛会追问,这字眼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称谓,没那么多感情/色彩,他看了看严凛那张板着的扑克脸,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了,说了半天,人家根本没有和好的意思嘛,起身便要走,谁知道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被人拖着手腕坐下。
更确切些来说,是躺下。
严凛以绝对的体型优势压制着他,隔着裤子,两人的性/器碰在一起,碰着碰着都鼓起来一包。
夏优很瘦,牛仔裤系了皮带还是有一段空余,恰好够严凛将手伸进去,手掌把玩着底/裤里稍稍抬头的部分,那里马上动情地吐出来不少液体,严凛用指腹摩擦过顶端的小孔,夏优全身都跟着发颤,又痒又酥,难耐地要去解腰间的皮带。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严凛另一只手已伸进他的衣服里,揉搓在他的腰窝附近,夏优只觉得在双重作用下,脊椎骨像通了电一样,没两下就抖着想/射了。
像玩具一样被严凛把玩着,夏优其实什么都决定不了,他咬牙坚持了一会儿,坚持到已经胀得发疼了,偏偏严凛还不肯给他个痛快,坏心眼地捏了捏他的上部,又忽然堵住了出口,夏优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呻吟,蹬着腿说,“让我出来……”
他怎么会不知道严凛想要什么,可他也是真的开口喊不出一个“哥”字,他伸手去抱严凛的腰,找到严凛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贴上去,是讨好也是求饶。
严凛不知道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被他短暂取悦到了,一边迎合着亲吻,一边移开拇指,力度不大地握了握茎身,夏优脑子中白光一闪,等也等不到下一秒便泄了出来。
内裤里又湿又黏,他却已经失去了自理的能力,陷在高/潮后的余温里,气都喘不顺,刺目的灯光陡然亮起,竟然是严凛用遥控器开了电影室的大灯。
夏优毫无防备地看到自己的裤子裆部慢慢洇出一片湿痕,就像,就像……他想不下去,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挡住了光,挡住了眼前令人羞赧的一切。
严凛不忘提醒他,“你裤子湿了。”
夏优挡着眼睛,气得踹了他一脚,“滚!”
严凛不动声色地把他的皮带解了,缓缓褪下裤子,牛仔裤里面可怜兮兮的,夏优忍得太狠,严凛勾下他内裤的时候,又被猝不及防地射了一手。
眼看身下的人小腹抽动,嘴角耷拉着,严凛意外道:“你……”
他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可他还是无法就此善罢甘休。
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这种小事这么上纲上线,但是听见夏优喊别人“哥”,他像是被什么刺激了,那种情绪甚至在嫉妒之上,他说不出具体原因,只想想夏优或许也能对他喊出这个称呼,就浑身舒爽,肾上腺素飙升。他一直很在乎自己比夏优年龄小的事情,所以听到夏优说“喊不出口”时,今天这事就更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严凛把手上的液体抹到夏优后面的入口,两人昨晚做了很久,后面还是软软的,没费多大力气又顺从地张开了。
严凛埋进去一个头,往上顶了顶,夏优可能想抱着他,但是放不下来手面对他,哑着嗓子说,“你先把灯关了……”
严凛亲了亲他的嘴唇,拿过遥控器把灯关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入夜般的黑暗,唯一的光源是屏幕上的电影,夏优这才肯放下胳膊,抱着严凛的后背,报复般地又抓又挠。
严凛今天硬得格外难受,放进去顶了好一阵子,还是没有一星半点出来的感觉,反而夏优又不自觉地射了两次。
夏优觉得严凛绝对是疯了,动作片里直升机轰炸的声音都盖不过他往自己身上撞的声响,一部电影播到快结束,严凛也没有能放过自己的意思。
而他已经全射/空了,整/根性/器一抽一抽地发疼,提醒他已经精尽,再下一步就要人亡。
“你快一点啊。”夏优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停下来,蹭着沙发柔软的地方往上躲,试图把严凛逼出去。
被严凛发现了意图,握着他的腰就往自己的胯上一撞,夏优头皮发麻,再也受不了了,也不管丢不丢人,哭喊着求饶,“哥,哥,哥!”
严凛听见了也好像是没听见,内心没有波动,下/身的器官像无情的打桩机器在夏优的身体里穿行。
夏优简直崩溃,“我都喊你三声哥了,你还要怎么样?!”
严凛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只觉得还不够,他心里的欲/望一刻没有被填平,他一刻不会放过夏优。
夏优只好换着花样地喊,“严哥,凛哥,严凛哥哥?”
喊到最后一声,严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心跟着生/殖/器一起跳了跳,哑声道,“再喊。”
“严凛哥哥,”夏优挣扎了一下,彻底没力气了,喃喃道,“哥哥……”
被满足的快感把严凛彻底吞噬,他甚至来不及从夏优身体里退出来,如柱般喷薄而出的液体打满了夏优的肠/壁,整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夏优已经噎得说不出太多话,带着哭腔骂道:“你他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