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知道这个韩骋给我的朋友们下了什么药,大家都被他迷得鬼迷心窍,之后聚会全部带上了他,我虽然心里别扭,但是不好扫旁人的兴。
改变不了他们但可以改变自己,我开始频繁地把自己打工的时间安排到约定好的聚餐时间。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们会直接来我打工的地方吃饭。
我有些恼怒,态度自然不好起来:“真没想到我们店这么出名,能让几位不远万里也要大驾光临。”
“少自作多情,是人家韩骋在这边上学,我们才来的。”张宇扬最近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
“就是,”江飒跟着阴阳起来,“又不是只有某些人能上名校。”
我懒得再说,正好晚餐时间,忙得不可开交,没功夫理他们。
吃完饭,大家各回各家,只有韩骋还留在位子上。我过去收拾餐盘,按照惯例问了句“您用完了吗?”
他倒是吃得高兴,摆了张二十美元在桌子上,自以为阔气道:“你的小费。”
就这些钱还想装大款?但白给的我也没有不要的道理,收下之后装模作样地说了声“谢谢您”。
“是你收得最多的一次吗?”他问得油腔滑调。
“不是。”我没耐心和他客气,甩了甩手里的钞票,不屑道:“最多的 比你给的两倍还多。”
他并不恼,一脸玩味,“严凛给的?”
我停下和他的针锋相对,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才出言讽刺:“你不提严凛是会死吗,你暗恋他?”
他暧昧地笑起来,“我暗恋你。”
我被他恶心得一阵反胃,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韩骋脸上还是挂着那种轻浮的笑 “你服务态度这么差,我要投诉。”
“随便。”我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下班走出餐厅的时候,看到他还在路口抽着烟等我。
我和他没有多余的一个字可说,路过的时候,眼睛都不带抬起来的。
他倒是没拦住我的路,就是和癞皮狗一样紧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还不忘自以为是地诱惑我道:“我可以带你去我们学校,你就不想看图书馆里的严凛?”
我理都懒得理他这样信口拈来的胡言乱语。严凛很少去图书馆,本科起就不住校,上完课就回家。这人不做好最基础的功课就来和我班门弄斧。
他还在我身后絮絮叨叨,说一些自以为对严凛的了解,我关上了耳朵,屏蔽他的声音,直到听见他说
“你真的为了严凛没去日本?”
我这才猛然停下脚步,怒火中烧地回头质问:“我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第二外语学的日语,在几家日资传媒公司实习后收到了他们总部公司的邀请。当时甚至工作签证都快办好了,我才突然反悔说要来美国留学,但这都是我非常私人的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我有所反应,勾起嘴角,更加吊人胃口地说:“你猜呢?”
“爱说不说。”我作势要走。
“你不觉得自己愚蠢吗?”他试图激怒我。
我反问:“和你有什么关系?”
“呵。”韩骋发出一声讥笑,“那你觉得和严凛有关系吗,你为他放弃大好前程,他多看你一眼了吗?”
“他没有,但我还是那句话,和你到底有他妈的什么关系?”我的耐性几乎快被磨光。
“就是好奇,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