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吃。”她嗓子沙沙的,“我想睡一会。”

他说:“好,你进房间躺会吧,我准备去源市接爸妈了,你就在家里等我们回来,成不成?”

“嗯。”她有气无力应了声,就回房间里躺着。

阿婆瞥了一眼,默默地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织毛衣。

心想当初怀沈宴的阿爸时才17岁,也是吐得死去活来,老头子可没有这般疼惜,心里暗骂了一下死去的老头子。

沈宴等她睡下后,快速地吃了一碗面条后,再开车出了门。

下午两点多,孟爸妈下了火车。

s市的冬天很少下雪,现在一到了源市,冷得浑身毛孔都在颤抖。

夫妇俩人被拥挤的人群推着往出站口走。

蓦然,听到了低沉的喊声,隐隐带着笑意:“爸,妈!”

他们转头一看,微微一怔。

是个高大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连帽长款羽绒服,笔挺的黑色长裤,皮鞋锃光瓦亮,十分得体稳重。

他的五官深邃,利落分明,一双桃花眼微微吊起,锐利中带着一丝邪气,弯起了唇角,浑身散发着自信和从容。

经过五年的岁月洗礼,身上的气场比以前更为强大了。

孟爸上下打量他一番,心里不由担忧起来。

小娇从小自卑内向,性子软哪能降服住他,那么远嫁给他,指定是受不少委屈了,也许是怕父母担心,每次发电报都报喜不报忧?

孟妈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女儿的身影,开口问:“小沈啊,小娇呢,小娇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