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冬是越发觉得孟娇奇怪。两人的父母有交情,以前孟娇的性格很内向,来到这里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摔坏脑子了?
从衣兜里拿出糖果,看了看,还是剥了糖纸,含在嘴里。
打开马灯,坐书桌前读书。
上次跟村里的陆源借了一本书《青春之歌》,作家杨沫写得太好了,她一边读一边把认为好的内容摘录下来。
想不到这落后的农村里还有文化人,而且长得真俊,一点都不像粗犷的农民,还有种知识分子的感觉。
想到这里,徐冬冬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嘴里甜,心里也甜,手里抄的文字也变得滚烫起来。
孟娇洗完澡后,穿着睡衣,用毛巾包裹着头发跑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徐冬冬对着摊开的书在痴笑。
她乐了,女配在思春?
平常高傲得像只孔雀,思春起来也挺有趣的。
悄悄走过去,探头去瞄一眼,问:“徐知青,你看什么书,那么好笑?”
徐冬冬吓得一哆嗦,立即将书合起来,用身体挡住,瞪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那么紧张干嘛?只是随口问问,我才不稀罕呢。”孟娇不以为然笑笑。
往自己的床边坐下,弯下腰,长发全甩前面,下垂滴着水珠,再用毛巾慢慢擦干,这年代没有电吹风,太不方便了。
也没有空调,没有风扇,幸好入夜后就凉快些,不然太难受了。
侧过脸,微笑问:“冬冬,你会缝衣服吗?我的裤子破了,你帮我缝缝呗。”
徐冬冬:“……”
孟娇笑得很狗腿,“冬冬,你吃我糖果了。行行好,帮我缝一下呗。我不会缝,外出裤子就两条,不然我明天没裤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