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寒随意的“嗯”了一声,也不想再去管。

楚盼山舒了一口气,就怕他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过看到桌子上的圣旨,他又拧起了眉:“把这些圣旨都撤了。”

宴九寒充耳不闻,依旧在提笔写着。

“外公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宴九寒眼皮掀了掀:“外公不要插手朕的事。”

“咳咳咳……你翅膀硬了是吧?”楚盼山被气的咳嗽了起来。

“来人,把老爷子带下去休息。”宴九寒依旧没有抬头。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看着面前的二十张圣旨,他满意又邪恶的笑了。

另一边的楚盼山气得半死,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洲儿了,竟然敢公然的忤逆他。

都这么些天了,还不公开选秀女,外界的流言蜚语都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了,不举、断袖什么都出来了。

他前一段时间也往洲儿屋里塞过人,但是从没有活着走出来的,尽管是十五号蛊虫发作之时,他也不碰任何人,硬是生生的捱了过去。

得让洲儿近一回女色才行。

正在心烦意乱之际,一位宫女径直走了过来:“见过老爷子。”

楚盼山看着她:“你可有何事?”

那宫女跪了下去:“听闻陛下不近女色,奴婢倒是有一个法子。”

楚盼山瞧着这宫女有几分姿色,便问道:“你有什么办法?”问完之后就后悔了,一个小小的宫女能有什么方法。

宫女神秘一笑,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楚盼山皱了皱眉,怎么又和那个小公主有关?

“老爷子,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个前朝公主,而是得让陛下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