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杀你?哼。”宴九寒冷冷一笑,提着剑向他逼近,犹如来自地狱的魔鬼。
沈北城听着外面的惨叫声,闭了闭眼睛,今日这场造反猝不及防,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时间,况且他们来势汹汹,还有两万死侍,皇家的御林军在前几天已经损失过重,现在只是强弩之末,而且杭将军在边关根本来不及召回,这就是天意吗?
“你当初造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宴九寒看着他,冷冷出口。
沈北城眼里的疑惑慢慢变成了恐惧,喃喃自语:“原来你姓宴,我倒是忘记了。”说完自嘲一笑。
宴九寒笑得残忍:“姓沈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北城知道今日必败,宴九寒甚至从西域调来了武将。
“你可真是好本事,连西域的武将都被你昭了过来。”沈北城看着他,想不到西域和他早就勾搭到了一起。
“做事就要做的周全,这还是你当年告诉我的道理呢。”宴九寒慢慢提起了剑。
沈北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宫中尚有年幼的孩子:“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放过宫里的孩子们吧?”
宴九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当年你可是比我还残忍呢。”他说完就把剑抹上了沈北城的脖子,不想再听无关紧要的废话。
沈北城睁着眼睛直直倒了下去,张着口始终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血溅到了宴九寒的脸上,宛如嗜血的王,他走到殿外,望了望阴沉的天空,这天终于是要变了。
……
一间狭小的杂物房内。
“公主,快,快把这身衣裳换上。”张嬷嬷拿着一套小泉子的太监服,一边听着门外的动静一边催促着沈宁安。
沈宁安也不耽误,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衣服,她把头发也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