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宴九寒从下午开始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中,也不知道哪去了,只是第二天再看到他的时候,他脸色不是很好,整个人感觉非常虚弱。

但这次胸口疼痛给沈宁安带来了一丝警惕,为什么又是十五这天?

……

勤政殿内。

沈北城看着沈宁安拿上来的文书,嘴角的笑意就再也没有停下过。

“好,宁儿这趟辛苦了。”沈北城关上文书,语气中有着赞赏和心疼,想不到宁儿不仅成功退了婚,还让南萧让了一座矿山给庆和,虽然文书上写的是倘若南萧能让给庆和一座矿山,庆和便百年之内绝不出兵攻打南萧,只不过,他没想到南萧那个老皇帝竟然真的会同意。

“父皇谬赞了,只是这次有贵人相助罢了。”沈宁安笑道。

“宁儿,这一路风尘仆仆累着了吧?快回宫休息吧。”

“是,父皇,那女儿先回宫了。”沈宁安行了一礼,她准备拉上宴九寒一起走,可是上座声音传来:“小宴子留一下。”

她疑惑的看了皇上和宴九寒一眼,但是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勤政殿。

沈北城恢复了往日一贯严肃的模样,对着宴九寒开口:“小宴子 ,跟朕说说你们这一路上的情况吧,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宴九寒跪在地上,先是磕了一个头,继而缓缓说道,他把这一路上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了沈北城,只不过隐藏了苗疆那一段。

沈北城捋了捋胡子:“想不到滁洲竟然有人肉驿站,幸好有惊无险。”

“皇上说的是。”

“小宴子,你上来。”

宴九寒慢慢的走了上去,只见皇上拿出了一个印章,并说道:“李公公近日身体不适,这掌印太监的位置暂时由你先担着。”说着就把印交到了宴九寒的手里。

宴九寒目光微动,他跪了下去,诚惶诚恐:“皇上,奴才怕担不起此等大任。”

沈北城亲自搀扶起他:“你的能力朕看在眼里,莫要再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