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看到了吗?”
螃蟹是用绳子捆好的,几条腿扎得结结实实,完全动不了,橙红色的外壳坚硬无比,云好伸出手指头碰了碰,看它不动,紧张的神色终于舒缓,咧嘴笑:“不咬人。”
云烟见他看得稀奇,忽然就想多逗逗他,“其实它是会咬人的,你等着啊。”
上面的红绳是个活结,一拉就开,螃蟹也是有感知,绑在腿上的绳子松开,开始动弹起来。
“会动,还有爪子。”云好缩回手,不敢再有其他动作,“阿姐厉害,不怕。”
“那当然,像这样的螃蟹我见得多了。”
“云姑娘,外面都仔细扫过了,我看后厨要不要帮忙。”鸣剑掀开帘子,入眼就是这两人对手里的虫子捣鼓,像稚童不知道在哪里捡了什么稀罕物,往玩伴眼前炫耀,可这两人都是多大的孩子了。
“多谢鸣公子。”云烟将螃蟹放回去,指了指案上的豆包:“快吃饭吧,锅里有粥。”
“姑娘不必谢我,我和公子在这里蹭吃蹭喝,已经是给姑娘添麻烦了,我看这几日要是我家公子病情好点,我们就可以上路了。”鸣剑洗净手,并未拿筐里的豆包。
“走?”听他意思好像是明天就要带傻蛋离开一样,让云烟不得不悬起心,她开始细想和傻蛋从初遇到现在的种种情况,乃至和眼前这位自称是裴家家仆的鸣剑的每一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她也不好说什么,人家口口声声说是被劫匪抢去货物,还拿出信物作证,包括这些天他对傻蛋的态度,倒还真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