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是真的以为自己又要被落下了。虽然这只是一块寻常不过的糕点,她不在乎。但幼时贫寒时,爹娘有什么好的吃食总是紧着家里的哥哥和弟弟,唯独落下他一个。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是她最厌恶的!花三娘本以为会听到小家伙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奉承。

但没想到楚辞舟揪着衣摆唔嗯了半响。摇摇头,冒出了一句。

“我不想吃糯米糍,想吃羊奶酥了。”一旁屏息等待的舞姬们纷纷扼腕痛心。真是小呆瓜啊则

放着在长老面前说句好话攀高枝的机会都不要!花三娘怔了一下,旋即被楚辞舟的可爱小模样逗得掩唇嗤嗤笑起来。

忍不住将他抱了过来,在脸上捏了一下。滑嫩的触感让她这个从来都不知道母爱两个字怎么写的大魔头,心软化成了水。“唉哟唉哟,我真是太喜欢你这只小东西了!”“以后不要叫长老,叫姨姨。”“姨姨这就叫人给你做羊奶酥去,还有什么想吃想要的,姨姨都给你。”

楚辞舟水汪汪的桃花眼眨了眨,歪着头,满脸茫然。

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说要折磨他来着吗?

花三娘不但没有折磨楚辞舟。还喂他吃完了羊奶酥,手把手教他跳舞,教他怎么在宴会上魅惑尊上。

但是楚辞舟没有这个狐狸精天分,才跳了一会就困困地揉着眼睛,身形晃晃悠悠。乐声停了。

曼舞停了。

所有人停了下来,关切地看着他。花三娘像个老母亲一样牵着他纤柔的手,上下打量。

“怎么了小舟儿?不舒服?昨晚没有睡好吗?“楚辞舟点头,含糊的声音透着闷闷不乐。“都怪纪重霄。“

因为纪重霄说什么都不许他去捏团子。他半夜爬起来偷偷捏,结果被抓了个正着。这一闹。

睡觉的时间就超过了平时的点。明明他还没开始解释,花三娘看起来像是一下子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