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舟摇摇头;“我不要!”

他挣开宁珩的手,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几步。而后又想到了什么,指着身后的花海娇气下命令“师尊,你去给我摘一朵花吧。”而就在美人师尊踏入花海的那一刻,异变突生“么么,你在做什么?!”

宁珩死死盯向楚辞舟的方向,满是不可思议,想要瞬身过来制止他。

却被脚下蔓延出的层层血线紧紧缠缚住。寸步难行。

银白色纹路被血液激活,像有生命似的流转起来红光大作,邪异非常。

要知道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想困住他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宁珩不是不能挣脱术法的束缚。只不过这么做,会让他的么么受到更严重的反噬

那是他的孩子啊。

他只想保护他。

楚辞舟的肌肤本就白得不像话,更显得腕间伤口蜿蜒淌下的鲜血狰狞可怖。

他手里的刀片轻快地晃了晃。“师尊,这是邪术,用邪术也是你教我的。”他指的是宁珩对他用的那道傀儡术。让他痛苦无比的傀儡术。

浓烈的血腥味熏红了美人师尊的眼。曾经的出尘缥缈的仙人如今袍袖鼓动,银发飞扬,厉色宛若修罗。

“么么!你想伤害为师可以,但是你不能有事!楚辞舟却摇摇头,笑得释然。“师尊,你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怎么会这么大逆不道。”

这是他用任务奖励和系统换的一道邪术。不是为了伤害宁珩。

而是为了用他残破的生命,来换美人师尊的一段情根。

“师尊,我想还了当初的救命之恩和这整整二十年的养育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