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约莫营业两个月,除去店租和各种成本还挣下了三千多两银子,还得加把劲多攒些钱,争取年底去京城开分店!
再过几日便是元宵节,据说这是古代的情人节,粟梅想着也得送他件礼物才好,便把先前做到一半就搁置起来的布料翻出来,打算给他做件春衫,总比做棉衣简单些。
为此还特意去请教了白母,粟梅坐在床边,只见她娘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还道我家姑娘厨艺精湛,想着这针线女红更是难不倒你,但是哈哈哈,你瞧瞧这针脚都歪到姥姥家去了,还不如你妹妹缝的仔细。”
粟梅挠挠头,“真有这么差吗?我怎么觉得还好,从外面看的话看不出来。”
她是拿着顾景的尺寸去成衣铺子帮着裁剪的,觉得接下来不过是把裁剪好的料子缝起来,应该难不倒她,不知道怎么就越缝越不均匀,光瞧着样子都觉得顾景是穿不上的。
“你呀,有这心意就是好的。”白母笑着安抚了她一番,手把手的教起来,“不过也怪之前娘亲没有教过你,今天你别下厨了,让你爹去做饭,娘帮着你把这衣裳做好。”
有了娘亲的指点,粟梅茅塞顿开下针如有神,咳咳,其实也就是成功的缝制完了一件男式直襟长袍,配一条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顾景习武多穿短打,衣柜里像是这样的长袍极少,所以她才想着亲手做一件。
他生的身形高大,眉目舒朗,穿着儒雅些应当更好看才对。
果然元宵节这日早上,粟梅把衣裳拿出来送给他,换上之后衬的整个人显得清隽儒雅了几分,就是脸上那停不下来的傻笑有些太违和了,她踮起脚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怎么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他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