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文星不悦的撇撇嘴:“唔……若是我生气了,可是会对你加大惩罚的。阮虞,我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我还记着呢,你早上趁我不在意图逃跑的样子。”
车厢里的阮思轻轻颤了颤,裙摆微曳,却依旧无视不理会他。
“……”
谢文星心有不甘,咬着牙又抖了抖手里的花束,臊着脸不厌其烦的开口:“阮虞,你抬个头……”
就算讨厌我,也不要不理睬我啊。
可她偏是未动,似乎是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怎么可以!
“姐姐,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到时候像姐姐身子骨这般柔弱的,怕是又和今早一般,无力抵抗,只得哭哭唧唧的暗自伤心了。”
谢文星磨着后牙槽,他的言语冷厉轻佻,满是威胁之意。
终于,话音一落,抱着手臂故意躲着他的人缓慢抬起了头。
“……”
清早的冒犯和屈辱总是盘旋在脑海中,莫大的羞耻和背德感萦绕心头,现在,逃脱失败的阮思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再看他。
真的,不想去看见他的脸……
可外头的少年话语实在太过凶恶,迫不得已的,阮思深吸了一口气,她缓慢的抬起了脸。
谢文星,“……”
入眼的是一张微微苍白秀气的鹅蛋脸,姑娘双眉细长,原本温婉的眉眼却变得黯淡无神。
她面无表情的扫过他手中的茶花,冷漠疏离的看向他,嘴里吐出的话却听得谢文星心头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