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星嘴角眉目舒展,很轻易的,心里的阴翳散了几分。
可转眼间,阮思便见直直站立的少年低头慢条斯理解着腰带,边解还便嬉笑道:“姐姐,这浴桶很大,足够二人一同洗了,弟弟我也累了,不如就……”
“不!”阮思惊的连连往后退两步,她惊悚的看向少年停滞在腰间的手,连连摆手:“你洗,你洗就好,我现在就出去。”
“阮虞。”少年极快拉住了她。
不久前的羞耻和怪异感在心头再次升起,阮思没有回头,只是表情扭曲眼巴巴的望着紧闭的大门。
“怎……怎么了?”阮思没看少年的脸,自然也不会知晓她背后的人眉眼难得笑得何种阳光灿烂。
谢文星敛去嘴角的笑意,轻咳一声,雅痞声从他口中传出:“阮虞,你不能离我太远,更不能趁我不备离开我的视线。”
“姐姐,你慢慢洗,我出去。”
“我就在楼下坐着盯着这扇门哦,姐姐,在我回屋之前,你不要出门哦。”
阮思:“……”
大门紧闭,室内安静的不像话。
阮思坐在浴桶里,抱着光滑白嫩的身子跑着澡,盯着温热适宜的水面,盯了许久,猛地一头扎了进去。
“喝!”
约莫一分钟多,阮思不争气怯懦的将头浮出水面。
她长发尽湿,如黑藻一般飘拂在水面,阮思掩去脸上的水痕,压着嗓子狼狈不堪的咳嗦着。
她……真是越来越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