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广白抬起手朝她伸来,琉璃般的眼一瞬不瞬凝望着她,阮思睁大眼睛,一时间不敢动。
“姐姐,你嘴角有脏东西,我给你擦擦。”
少年有些粗糙发硬的指腹缓慢的擦过阮思的嘴角,少年往外轻轻甩了手,便很从容的继续低头吃饭。
“……有脏东西么?”莫名所以的阮思细弱蚊蝇咕哝两句。
除去昨日的开销,还剩二十二两银子。
虽然有银子傍身,短期时间饿不着肚子,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阮思想着,要好好发挥自己的厨艺才是。
可是眼下,她还不能急于求成,忽然厨艺精进,就算原身弟弟,想必也会觉得惊异。
阮思暂且歇了自给自足摆摊亦或是当厨娘的小心思,她这几日都安心待在家里,花费许多时日待在厨房,有意给少年一个钻研厨艺的印象。
阮思房顶上被砸出的大窟窿还没有修缮过,这几日天气好,倒是没什么,可就怕哪天变了天,刮风下雨,届时外头下大雨,屋里下小雨,不牢固的瓦片也很容易被大风掀翻。
这周秉烛留下的屋院墙角有个爬梯,宋广白搬了爬梯过去,提了一摞瓦砖就想自己上屋顶修缮,阮思想也不想拦下了他。
这座房屋,虽然瞧着简陋,但建造的高度却很危险,阮思不敢让宋广白冒这个危险。
阮思拿了几些银钱,她要去请个熟练修缮屋顶的师傅来帮忙。
不幸中的万幸,阮思的房屋还有个门,锁好门后,阮思领着不情不愿的宋广白出门了。
阮思觉得自己还是想的太过简单了。
一路走去,村子里的人不论男女,瞅着他们搬来没几个月的异乡人目光都不太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