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跪在地上,头顶是侍卫们的冷剑,众人皆是和筛子似的瑟瑟发抖。
尚且年幼的庶子被海姨娘死死抱着捂住嘴,恐惧的匍匐在他的脚下,小胖墩望着几尺外的那颗头颅,双脸煞白,挣扎着哭喊。
“唔……唔……爹……爹…”
“主子,谢文星不在侯府。”若隐上前禀报。
“他去哪儿了?”冷景明眼神一沉,望向脚下的海姨娘。
海姨娘身子一抖:“他他他……”
“快说。”
“他一直未曾回府,妾身不知……”
……
海姨娘向来瞧不上这个三皇子,大皇子不幸身亡后,她在侯爷耳边吹了不少拥护二皇子的枕边风……没成想这个三皇子一去边境便名声大噪战功赫赫!
海姨娘更是没想到,他竟突然带了一众军士包抄了侯府,不仅手起刀落的杀了侯爷,还信口雌黄捏造侯爷谋反……
二人同床共枕十余年,如今谢候的脑袋就血肉模糊的躺在近处,那身子则离的稍远了些。
“……”
海姨娘的被吓得遍体身寒。
“其子谢文星盗取国玺,携玺而逃,罪无可赦。”冷景明阴鸷的传了假讯,很快,他吐出冰冷的话语来:“数罪同出罄竹难书,侯府尽数,满门抄斩!即刻处死!”
“冤枉啊!冤枉!”
……
玉玺完好无损的在冷景明手中,这一惊天大罪的屎盆子一扣,冷景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稳坐尊位。
如今皇城里,到处都在痛骂谢候弑君以及谢文星盗国玺之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