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见她如此,也没再说,宽慰道:“说不准沈副只是临时去警卫连训练一段时间,说不准哪天就归岗。”
从妇女办出来,没走多远,忽然下起了雨,顾明玥和刘姐纷纷拿出雨伞出来,奈何顾明玥手里还提着一大袋子珠子,那伞的动作太急,伞尖一不小心划破了袋子,里面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珠子滚了一地。
“哎呀!”刘姐连忙弯腰捡珠子,顾明玥也顾不得淋湿不淋湿,蹲着一路捡。
“你咋不打伞啊!”刘姐捡起被顾明玥抛弃的雨伞。
“嫂子,这我来捡就行,你帮我取得好的袋子过来吧。”
刘姐看向破烂的袋子,把伞塞进她手里,道:“行,我回去取袋子。你别淋着自己!”
顾明玥捡着珠子放进袋子没破的地方,一下就堆满了没地方,地上还有一半没捡,她抬头看了眼像大碗一样的伞,随即将撑开的伞倒放在地上用来装珠子。
雨越下越大,顾明玥整个人都淋湿了,终于把珠子都汇集到伞里,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握着伞柄,头朝四处张望寻找躲雨的地儿。
于此同时,旁边道路行驶过一辆军车。
车上三双眼睛看着狼狈的她,有错愕,有幸灾乐祸,有不解。
“丽娜,你看,那是不是顾明玥?”
“她干嘛淋雨捡珠子啊?”
“那是临工活。我听说沈行知被降职,调到警卫连去了,等会进门说不准能看到他站岗!”
“不会吧。”
“会不会,眼睛不会看么!没瞧见他媳妇都落魄成这样了,肯定是连随军的资格都没了!”
“丽娜,你说对吧!”
赵丽娜手指窜紧,“不是读过高中么,怎么连份像样的事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