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吗?”他问。
裴烈跟着走进来:“嗯。”
“好,我会记得戴。”
见裴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姜渔不解地问:“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裴烈扫了眼喝了一半的感冒冲剂:“感冒了?”
姜渔实话实说:“没感冒,就是有点头疼。我怕明天状态不好,先喝一杯预防一下。”
裴烈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把药喝了,上床,我给你按按头。”
姜渔“啊”了声,表情有点僵:“不用了吧……”
裴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姜渔,我在用我的方式感谢你。”
一句话把姜渔拒绝的理由全都堵在嘴里。
他喝了药,磨磨蹭蹭上床,躺下的时候一直在庆幸。
幸好今天洗了头。
裴烈坐在床边,向前倾身,五指插入姜渔的发间。姜渔下意识闭上眼,头皮绷紧,紧张到五官都皱在一起。
裴烈皱眉:“放松。”
姜渔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裴烈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头皮上轻柔按压,舒服又解乏。随着他的动作,袖口一股淡淡的幽香飘了过来。
混着洗衣液和沐浴露的香味,但更多的是裴烈的味道。
像一张无形的安全网,兜着他,让他安心。
姜渔没忍住,拱着鼻子嗅了又嗅。
裴烈眼中闪过笑,问道:“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