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越似是听到笑话一般,嘴角几不可见地上扬,目光微沉没有继续说话。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气质,外表看起来文雅知礼、无害随和,目光和举手投足中却又接连不断地透出一种身居高位的强大气场。
宫雨眠识趣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又走了十来分钟,才来到一处僻静宽敞的大院,进了宏伟的院门,入眼的是一排马厩。
马厩打扫得干净整洁,马匹形体健壮毛发油亮,尽数是照料得极好的良驹。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近马匹,毛绒绒的被毛,黑亮柔顺的马鬃。
宫雨眠忍不住伸手想摸摸,许是这马怕生,手还没碰到马脖子,就听马打了个响鼻把头转向一侧躲开了。
宫雨眠悻悻地放下手,心里默念这马脾气还挺大。
“这位…公子,我们不是去打球吗?怎么来到了马厩中,这是何意?”
“这里是击鞠场的马厩,你可以任意挑选一匹中意的马,在这里都是从各地精选进贡的宝马。”钟离越张开手臂,昂首挺胸,衣袖随风飘扬,言语中透露着不可以隐藏的自豪。
“为什么要选马?”宫雨眠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道。
以及马厩为何要建在“蜘蛛场”中,这位口音周正的钟公子竟也会说这种卖萌的发音。
闻言,钟离越眼神中明显多了一抹蔑视,“不骑马还怎么击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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