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说完,此处又陷入一片寂静。
老陈叹口气,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学期。”
他又问:“谁先追的谁?”
“我。”
说完,便见林子然低着头,但语气依然平静,像是早已料到他会问她这些问题。
老陈看了她一眼。
过会儿,他的语气平稳中带着点犀利:“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这次省赛考了第二,差点进不了全国赛。”
林子然道:“陈老师,我和江回做事有分寸,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可你已经影响他了。这就是你的过错。”
他停顿片刻,又问:“能不能分开?”
问完,便是无尽的沉默。
老陈看了她一会儿,下了逐客令,对她道:“去写个检讨吧,放学之前给我。”
只是傍晚林子然将检讨交上来不久,数学竞赛的老王便气势汹汹地带着那份检讨书来找老陈了。
“这写得都是什么?完全不知悔改!老陈,你平常就是这么教你学生的?”
这两人是同一个师范学校读出的,后来又是同一批进来这个学校教书的,所以关系比较好,偶尔说起话来,也不顾及什么。
老陈也道:“那你想怎么样,总得一步一步来。都像逼迫江回那样?我说你们这么三天两头的把他叫去,还让不让他上课了,别到时候起到反作用。”
不过老王可没老陈那么好脾气,只道:“老陈,你就是太仁慈了,分不开也得让他们分开,我们第一次举办这个竞赛已经很困难了,这几天校领导为了这事找了我多少次,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