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落下轻轻一吻,把她镶在怀里恨不得揉入骨血的那人轻声开口,“睡吧,宝儿。”
“……”
就,就这样?
在浴室做了半小时心理建设,现在连裤子都脱了就跟她说这个?
什么酒后乱性的狗男人!
不,狗都不如。
……
阮一从昨晚上开始,就持续低气压,已经一整天了。
李朗贤不止一次问她到底在生什么气,她也只是面色如霜,冷静回应,我没生气。
从以往周淙光给他的经验上来说,这次仿佛是真的,说没生气绝对不是没生气的意思,而是我现在很生气,气到一点儿心情都没有,懒得跟你解释。
简称,没生气。
好不容易两人都休息,临到晚饭前,他准备好好道个歉吃个烛光晚餐什么的,结果女朋友不打一声招呼出门了。
现在问题好像有点严峻。
他摸出手机,想了半天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李可,问你点事儿。”
接到电话的李可把手机挪开移到眼前,再次确认了通话中的名字,有些诧异,“啊?”
“女朋友生气了,我,得怎么道歉?”
“……”
对面沉默几秒,突然八卦了起来,“朗哥,你这么说,我也没头绪啊。你得先告诉我人家为啥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