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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簪还未呈到知县跟前,陆文嫣便一把截获。

“嫣儿!”

她丝毫不理会堂上人,拿起簪子仔细看,又到张德跟前瞅瞅伤口。

“我看这伤就是簪子扎的,毫无二致。萧大夫,你见的伤口无数,来看看吧。”

想起姑娘的两只手,萧慕云还当真走近了,粗略瞥一眼,便凤眸眯成条缝。

“是。”

张德:“……”

莫轻轻唇角微翘,不等张德辩驳,也开口道:“大人,其实此人不仅两番欲杀害我,丢失的女童也是被他所掳走。”

她字字慷锵,门外人听得清楚,顿时喧嚣又起。

“肃静!你继续说。”

莫轻轻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再托出,末了,不忘看向陆知县旁的师爷,“牛师爷,您可还记得半年前,我曾带着伤来过县衙。当时便向您说过,我受歹人所害,您还让画师描过一副画像。”

看看陆知县,牛师爷垂眼思索片刻,突地一脸恍然。立即喊人来,轻语一通。

不待多时,小厮便送来画像。陆知县两相比对下,岂有不明白的,吩咐人将画像送到周聪面前。

“这你可认识?”

周聪只看一眼,便断定道:“认识认识,小人初见张德时,他就这副样子。这次变化太大,我还差点没认出呢。”

“张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一个小娘子,手无缚鸡之力,又与你素未相识,难不成从半年前就开始算计你了?”

纵使再不服气,可张德也只是空口白话,辩驳无力。到此还激起民愤,县衙外叫骂不休,陆知县哪有空与他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