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头也不回地背影,苏瑾眼角晕开一抹温笑,转身也提步跟上。
“掌柜的。”
见人走进,陆文嫣忙轻喊,“左右这会儿也不忙,坐下说说话吧。”
余光瞥了眼身后,莫轻轻莞尔,倒也不推辞。
姑娘家聚一桌谈乐,苏瑾不好也跟着凑热闹,脚步顿住,讪讪一笑,转个弯坐到了柜台前。
悄悄瞥了一眼,方如萱浅笑低眉。
“掌柜的,你做的这杯豆乳茶味道可真好,说是茶,却有股乳香,但喝起来又丝毫尝不出牛乳的腥膻味,倒还有几分清爽。”陆文嫣舔了舔嘴角的甜白酥,止不住赞叹。
莫轻轻微微一笑。
“它确实是煮的茶叶,不过是拿牛乳和豆浆一起煮的。茶底的清爽能恰好冲淡牛乳的腥膻和豆浆的浓稠,反过来,二者又能融去茶叶的苦涩,相辅相成,喝起来滋味更是绵长。”
陆文嫣听得若有所思,细细咀嚼后,愈发觉得掌柜的是个奇女子。年纪不大,竟对吃食了解得如此透澈,连这种繁琐的喝法都能想出。
还有覆在豆乳茶上层的白酥,洁白绵密,细腻爽滑,与这大雪天尤为相衬。三粒软糯的小丸子串成串,架在白酥上,再薄撒一层黄豆粉,宛若三座山峰相连,披层晨衣,横卧于皑皑白雪之上。
碧翠的长竹管轻轻搅拌,打破雪日平静,白酥融于茶水,吸上一口,豆香扑鼻,醇厚中又多一丝细腻。
出了如此好喝的饮子,也难怪往日清闲的午后食肆,这几日突然涌上这么多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