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大娘算错了。”
莫轻轻这才扒拉着手心的钱仔细数一通,满意一笑,“没事,大娘日后再仔细点就好。”
说罢,脚步轻快,牵着小傻子便扬长而去。
有了工钱,回家途中,她还买了两个猪肉咸菜烧饼,和小傻子一人一个,边大口嚼着边往回走。
洗衣裳这活儿不仅工钱少,还不是每日都有,眼下她得抓紧重新谋求生路才是。正想着,已经到了家门口,就要推门而入,隔壁的院门却突然被拉开。
李月英走出,瞧见二人时,面上一片惊喜。
“轻轻啊,你可算回来了。”李月英上前握住她的手,待瞧见被水泡得皱巴巴的指腹时,不由一阵心疼,“你伤都没好,怎么还去洗衣裳了?”
莫轻轻莞尔。
“婶婶放心,我的伤好多了。”
旋即又想到另件事,她转头看向小傻子,“对了,婶婶可知他是谁?”
闻言,李月英望向还在大口嚼饼的小傻子,诧异地摇摇头。
“你不认识?那他怎么口口声声喊你娘子?”
“……”
院中,听李月英讲完前因后果,莫轻轻才明白究竟发生何事。
长洛县有个民间组织,称作宴社。与京城的四司六局类似,收取工钱,专门为人操办大小宴席。而李月英,便是宴社一员。
两日前,恰逢他们去外县替人操办宴席而归,结果在镇外碰上两人,正是莫轻轻和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