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人……”
冷不丁挨一下,孙翠香揉着手背就要发火,结果对上那张俊脸,半句话噎在喉咙里,转而却是将他好一通打量。
“你又是谁?怎么此前从未见过?”
果然,又是一个不认识小傻子的。
怕她横生猜疑,莫轻轻忙适时打断,冲孙翠香微笑道:“大娘,不是还急着洗衣裳吗?再不去天都要黑了。”
一语点醒对面人。
万般事都抵不过活计重要,孙翠香转眼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忙领着人继续走。只是这次,断不敢生拉硬拽了。
去的是北区一家小院,破落的院子里,堆积着几箩筐脏衣裳,每只箩筐边缘,还悬块木牌,写明这是哪家的。
五个与莫轻轻同等年纪的小姑娘,打水搓衣,忙得不可开交。孙翠香指了旁处两只箩筐给她,才又风风火火离去。
人刚走,小姑娘一个两个上前打听。
“轻轻,你这两日怎么都不来?”
“你额头的伤,是出事了?”
你一言我一语,问得起兴,莫轻轻正思忖着该怎么回,就听有人冷不丁问了句:“他是谁?”
问话的姑娘紧盯她身后,小脸绯红。
“你怎地还带个男子来?”
一道道探究的视线齐刷刷刺来,小傻子怯怯往她身后躲。
“诶,轻轻,他样子有些怪。”
莫轻轻嘴角微抿,旋即勾出一抹笑,“是个痴儿。”